“数据起码也要导出来吧?”
祁妙莞尔一笑,“手机里能有什么数据,每次导什么东西出来都卡得不行,正好给换了。”
谢清商目光闪烁。
“工作信息,不需要备份吗?”
“不用。”
谢清商愣了愣,笑道:“还是要学会工作留痕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如果以后出现工作方面的什么纠纷,留痕很重要。”
“谢谢提醒,之后再说吧。”
祁妙抬手看着腕表上的时间,“我学院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我要帮导师去你们那边送资料,顺路。”
法学院和计算机学院相隔不远,走路也就五分钟。
a大历经百年风雨,风景宜人,很多人来a市旅行都会把a大当成景点来打卡。
正是春天。
一路走过去,玉兰花绽放,在头顶一簇簇,娇艳美丽。
谢清商开口道:“你们刚回来?那我哥应该也回来了。我还没来得及联系他。”
“我和真真先回来,在拉萨时谢总和我们不同路,他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不清楚,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谢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祁妙在上午还见了谢潭昼,和谢潭昼共进午餐,但这些,她没有和谢清商解释的义务。
这个男人,霁月风光的面容下,还有很多让人看不透的地方。
到了法学院,谢清商去找祁妙导师,两人分开。
坐在阶梯教室里面,祁妙的同学姜菩打趣,“你和谢学长一起来的?啧,有点情况?”
“我对他不感兴趣,也不敢招惹学建筑的。”
a大里面,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。
渣男最多的就是学建筑和土木的,其次是金融。
姜菩啧啧两声,“学建筑的确实不行,成天下工地,乱的很,但是要这么说,学金融的也不行啊!你看之前霍氏的霍总,不也是学金融出来的?人也不能一棍子打死。”
霍季深在a大,原本就名声显赫。
a大的杰出校友,遍布各行各业,按理说霍季深这样的企业家不在少数,奈何只有他一个人登峰造极。
去年还给母校捐赠了一个亿。
和许飘飘分开捐赠,各自给各自的学院。
一时间,名字频繁被提起。
祁妙放下书,拿皮筋扎好头发,平静道:“霍总是很好,但霍总这样的,太少见了。更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