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航失效,这个时候也找不到人问一下路。
梁嘉言下车去看了一圈。
在回来的时候头发上都是雪,当机立断,“绕路。”
他外出经验更多,其他人也没有意见。
绕开石头所在的位置,开了几十公里之后,前面的天突然晴了。
谢潭昼有些担心谢清商他们的车,如果没有避开那条路,是否会遇到危险。
只是他打出去的电话无人接听。
想来这条路上信号不好,也很难及时接听到电话。
给谢清商留言,他也没有回复。
谢潭昼难免有些担心。
祁妙看出来了,开口道:“他们建筑学院的户外经验也很丰富,经常在外面工作,下工地也是常有的事。应该会避开风险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想来他平时也遇到了不少这样的事情,只是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也顺风顺水地过了,现在反而担心上了。”
他嘲讽自己,“可能是年纪大了。”
谢潭昼也就比祁妙大两三岁。
只是经历过的事情太多,身上的味道也格外成熟。
祁妙的目光稍微在他身上转圜。
“谢总,我记得你当年和霍总一样,都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吧?”
“什么风云不风云的?你是想说我所有的比赛都考不过季深,只能拿第二名的事?”
他身上总让人感觉有一种缥缈虚无的颓丧。
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已经拥有了一切,又似乎依然一无所有。
他的人生在他眼里顺遂,但又算不上有多光明。
每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到达巅峰的时候,又会被现实重重拍回去。
以至于走出半生,谢潭昼还在质疑自己做下的决定。
是否正确。
如果正确,为什么又如此不顺。
他所做的慈善和工作,都受到不可抗力无法向前。
直到他回到故地,重新认识了在学生时代故意避开的人。
这大概,也叫命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