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妙两眼发光。
霍寻真说用了两年的手机,其实也就一年多,使用频率也不高,手机壳都是镶钻款。
祁妙高高兴兴换了手机卡过来。
她从小在山区生活,不管是别人捐赠下来的东西,还是父母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捡来的,都很少用上全新款。
对她而言,能用上霍寻真换下来的手机,简直是大自然的馈赠。
见她因为一个手机高兴成这样,霍寻真也跟着笑。
“谢总他弟弟是不是在?”
“是啊,说起来也奇怪。我上次看见谢总弟弟和绾绾家里那个妹妹在一块儿,但他又否认。”
霍寻真脸上出现明显的嫌弃。
“能和那家人有什么关系,你还是离他远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祁妙从一开始对谢清商就有一种莫名的抵抗。
总觉得他的靠近似乎别有深意,但是又说不出来原因。
不用深思,远离就好。
第二天一早。
霍寻真恢复元气,还拉着梁嘉言在小县城里走了一圈。
特地去逛了县城里面的首饰店,藏金喜欢大气的款式,里面大部分掺银或者灌腊。
摆在货架上的那一排看过去,霍寻真都觉得自己要被黄金闪瞎了。
回到民宿,祁妙和谢潭昼也都已经起来。
谢潭昼和梁嘉言商量,“后面的路不太好走,干脆留一辆车,我们俩轮流开。”
“也好,我一会儿让人过来把另外一辆车开走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将两辆车的东西合并到一起。
见他们准备还一辆车,有学生过来。
问能不能让一辆车给他们。
梁嘉言平静道:“恐怕不可以,这辆车是用我的身份证抵押租的,如果你们开过去中途出什么事故,很难处理。”
“那能不能把我们的身份证给你?到目的地的时候你再还给我们,这样就算再租一下?只是过一下手而已。”
梁嘉言依然拒绝。
“我联系了租车行的人过来,你们想要这辆车的话就稍微等一下,直接从他们手里租车。”
不管什么时候,中间人的位置总是尴尬不好当。
几个学生没想到梁嘉言这么固执,不管怎么说都拒绝他们的要求。
干脆找到谢潭昼。
“你是谢清商的哥哥吧?听说你也是我们学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