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。
他长那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安慰。
拙劣,又不走心。
谢潭昼轻声一笑,听着房间里面传来梁嘉言低声说话的声音,知道他大概还在女士那边的房间没有离开。
体贴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。
“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?嘉言应该还要几分钟。”
霍寻真晚上吃完饭之后就有点不舒服,头疼恶心,都是高原反应的典型表现。
梁嘉言担心她晚上症状加重,一直在陪着。
旁边的沙发上放着吉他和酒杯,偶尔有路过的背包客会在这里弹唱。
民宿打扫得很干净,小摆件也很有品位。
祁妙推开门看了一眼,“真真好点了吗?要不要我帮忙?”
梁嘉言伸手摸了摸霍寻真的额头,“暂时不用,我在这儿陪她一会儿,等情况稳定了我再过去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现在不算特别晚,第二天他们的行程也是驱车去下一个景点,时间上相对宽裕。
可以晚点出发。
祁妙又去找老板娘要了热水。
将热水放回房间,看霍寻真虽然脸红扑扑的,但是体温正常,吸上氧气后情况好了不少。
梁嘉言的手背覆盖在霍寻真的脸上。
屋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。
能看得出来男人脸上全是担忧。
祁妙低声道:“梁哥,要不然晚上你睡这个房间?我和谢总将就一下睡隔壁好了。”
霍寻真不舒服,梁嘉言今晚上肯定也睡不好。
他皱眉,“这不方便。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你们隔壁也是标间,又不是大床房。”
梁嘉言有些犹豫,看着霍寻真,欲言又止,“我先看看真真的情况,如果有好转就不用了。”
“行,等一下你叫我。”
她关上门出去。
谢潭昼坐在沙发上,翻看其他背包客们留下来的杂志。
五湖四海的人都曾经在这里相聚,很奇妙。
上面留存的乱七八糟的笔记。
还写了这个狭小的县城里有什么为数不多可以找到的娱乐,哪家店的面条好好吃,哪家酒馆的某个饮料好喝。
甚至还能找到一些交友的留言。
从大家留存下来的痕迹,就能看出来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。
祁妙坐在他身边。
“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