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言将东西从车上取下来,给霍寻真加了一件外套。
原本他还担心霍寻真嫌弃这个地方条件差。
整个旅馆加起来都没有霍寻真家里的客厅大。
墙面上的墙皮也在往下掉落。
好在收拾得很干净。
霍寻真看了一眼,“比我们上次在大山里的条件好多了,那次我和妙妙我以为我们俩要睡山洞了。”
谢潭昼闻言有些好奇。
“你们还去过山里?”
“之前想邀请关大师,他老人家虽然看了设计图以后觉得很好,但又实在不愿意出山,把我们赶走了。”
提起来那时候的事,霍寻真只觉得恍若隔世。
“我和妙妙就只能下午离开,但是又等不到牛车回去,自己走路也不行,我的鞋掉了,导航也没有用。”
祁妙解释:“那个山区的路面没有导航,能辨别一下东南西北就不错了,从关大师家走到有人的地方,要七八个小时。”
晚上没有地方住,又没有信号联系不到外面,好不容易有了信号却又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位置。
霍寻真以为自己要露宿荒野,好在关大师心软,又把她们两个喊了回去。
当时说让她们两个第二天就回去。
霍寻真笑着喝了一口酥油茶。
“我那时候想着只要能留下来就是机会,就拉着关大师聊了一晚上,打动了他,我们才留下来。”
谢潭昼瞳孔收缩,眼里都是震撼和佩服。
“没想到你们为了破茧,是真的几乎破茧,珠宝背后都有灵魂,是你们赋予了破茧真正的意义。”
不管是祁妙还是霍寻真,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吃这种苦的人。
为了能够邀请到关大师,她们几乎拼命。
之前出发的时候,谢潭昼还担心她们吃不下来这边的苦,现在才发现是他低估了霍寻真和祁妙。
祁妙笑着摆手。
“是真真比较厉害,我从小就在山崖上长大,爬悬崖采药都可以,这不算什么。真真那天可穿着高跟鞋就来了!”
穿着细细的高跟鞋在大山里穿梭,也就霍寻真有这样的壮举。
梁嘉言看着身边的霍寻真。
她笑得开怀。
也从未听他说起来过那一段过往,好像对霍寻真而言不算什么。
他轻声道:“来之前我还担心你嫌弃这边条件不好,看来是我多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