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应该学骑马。”
连画严肃道:“不对哦,我爸爸说我喜欢什么就学什么。”
童心解释。
“先生招聘我们的时候,说过霍家不需要娇小姐,要可以独当一面的继承人。”
连画的培养模式,是按照继承人来,而不是名媛。
于荟感慨。
“这么说,我们悠悠和画画比起来,是太笨了。”
许飘飘从书房出来,一边擦干净刚刚洗了手留下来的水珠,一边道:“不要当着孩子这么说,悠悠的天赋也是需要发掘的。”
“是我平时对他的关心太少,只顾着自己的那点事。”
于荟忙着工作,恋爱,身边的男嘉宾光是许飘飘见过的,就换了三个,每次出现的时候,都是一张生人面孔。
许飘飘能理解。
她在用时间去弥补自己,疗愈在上一段婚姻里面受到的伤害。
前夫时常找于荟麻烦,无非是后悔,想要回到于荟身边。
于荟冷笑,“开玩笑,他把我当傻逼,我还把他当垃圾呢!我好不容易扔掉的垃圾,离婚的时候差点脱掉一层皮,我能再捡回来?”
也不知道那个男人,是哪来的自信。
许飘飘坐在于荟对面。
“他是想见悠悠?”
“我又没不让他见,孩子总是要有爸爸的,男孩子更不能少了父亲陪伴,可是他每次带着悠悠,都是给悠悠上眼药!”
于荟说起来这些事,就愤怒。
“打探我的私生活,问悠悠知不知道我赚多少钱,有没有再婚打算,还说只要我结婚了有了孩子,就不要悠悠了!这是人说的话?”
一个出轨有了私生子的男人,这么讲,确实滑稽。
许飘飘轻笑,“他是以为,全世界的人,都和他一样。”
“我管他呢!我以为他良心发现要多和孩子接触,谁知道他跟我说,要想让他签字让悠悠改姓,让我给他五百万!多大的脸!”
于荟提起来,火气旺盛,端起水杯喝了里面的水,才将那点火咽下去。
许飘飘道:“要改姓,也没有那么麻烦。”
“那还不是我之前嫌麻烦?现在也不用了,我给他们公司做了几个局,现在他们的股票掉到底,昨天已经签字,让我放他一马。”
“结果他签完字,还说我是只会靠家里的寄生虫!只会把悠悠养成小寄生虫!”
也不怪于荟这么生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