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套珠宝做出来售卖,一定会受益甚广。
但这只属于许飘飘,不会进入市场。
许飘飘看着,心里也感触颇多。
镜子里的她似乎和几年前一样,又似乎哪里都不一样,人抬头时看到的月亮每天都一样,但又不同。
大学时,她成天缠着霍季深,没什么朋友。
却在工作之后收获了友谊,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。
她们的善意包裹着她,也让许飘飘感受到了情意。
如珠宝,隽永绵长。
婚礼上没有伴娘伴郎,也没有牵着父亲入场的环节。
中午的典礼在小岛上举行。
海风吹起许飘飘的裙摆,吹开她的头纱,隔着红毯的距离,她看到霍季深站在那里,对着她伸出手。
许真理坐在前面,抬手擦了擦眼泪。
她旁边空着的凳子上,郑重地摆了一朵绢花,写着新娘父亲四个字。
许真理轻声道:“康哥,咱姑娘要结婚了。”
要是连玉康今天也在,势必会哭得不成人样,想到这,许真理又莫名想笑。
她看着许飘飘盛装出席,一步步走向霍季深。
好像看到了婴儿时的许飘飘,上学时的许飘飘,成年后的许飘飘,也一步步朝着她走来,又走远。
走向了属于她的世界里。
她和连玉康那么宝贝着养大的女儿,也终于遇上了将她同样视若珍宝的男人。
熊捷也擦了擦眼泪。
拉着许真理的手,两人都泪眼朦胧,对视之中,只剩欣慰。
话筒和许飘飘的手一起落在霍季深手里。
他环顾四周,朗声道:“感谢大家来到这里,参加我和飘飘的婚礼。”
说话之间,他居然哽咽了一下。
许飘飘抬手拍了拍霍季深的后背,笑道:“紧张什么?”
他们的婚礼没有彩排,霍季深要说什么,许飘飘也是第一次听到。
“我有一个礼物,想送给我的太太。”
许飘飘疑惑,随着宾客的目光看过去,身后的大屏幕上,是一个视频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录制的。
视频里,面容青涩的许飘飘和霍季深站在树下。
她拉了拉霍季深的手,“阿深,听说对着这棵树许愿,愿望都会实现哦!”
霍季深冷淡道:“幼稚。”
许飘飘却很有兴致,闭上眼双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