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明显是在吃老本,毫无灵气。
霍季深看着她,俊朗的面容上是遮不住的疲惫,眼底翻滚着浓郁的复杂情绪。
许飘飘下令,“把画画抱去童心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
等霍季深再回来,许飘飘已经收起杂志,直言道:“衣服脱了。”
“现在?”
“裤子也脱了,就现在。”
霍季深不明所以,挑眉道:“还没天黑。”
许飘飘皱眉,“你脱不脱?”
“脱,老婆有这个兴致,我当然配合。”
霍季深解开衬衫,将衣服脱下,许飘飘催促:“还有裤子。”
她看着着急,但眼底又没有丝毫情欲,霍季深的手放在皮带上,垂下深邃的眼眸,看着许飘飘。
“老婆。”
他低低地唤了一声,声音沙哑低沉,让许飘飘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动物柔软的皮毛缠绕着,几乎沉溺。
她狠下心,“脱。”
霍季深无奈,将西装裤脱下,才让许飘飘看到他大腿后面连着背部,一整块触目惊心的淤青,看着涂了药,但还不如不涂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怕你担心。而且也不是很重的伤,当时画画也在,我害怕吓着她。”
霍季深知道自己理亏,现在对上许飘飘冰冷的视线,却让他心里发怵。
许飘飘被气笑了。
“害怕我担心?所以连药都不上?霍季深,我看你是巴不得等你自己哪天死了我带着孩子改嫁吧?”
霍季深索性半跪在她面前,这个姿势稍微一动,就牵扯得背上的伤疼,他忍不住龇牙。
许飘飘却冷笑一声。
在她面前装可怜。
她才不吃这套。
霍季深解释,“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上了药,不信你问邵木,回家前担心你闻到药味,所以洗掉了。”
许飘飘气得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。
“霍季深,你以为我是在和你打游击战?”
她是他的妻子,不是他的敌人。
就是为了不让许飘飘知道他受伤,这严防死守的工作强度,就和她巴不得他去死一样。
霍季深连声道歉,“是我的问题,我错了。”
许飘飘却盯着他,明亮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霍季深身上,眼里流转的光芒灿若流光,问,“霍季深,你和以前没什么区别。”
还是那样自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