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上电话后,甄云捂着脸,哭得不能自已。
她想,她这十几年生不如死,互相折磨的坚持,或许都是一场空。
她无非是想要盯着霍渊,确保她的孩子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
但却忘了,她也是她父母的孩子。
如果霍寻真有朝一日遇到这样的事,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带她离开。
既然她这么想,那甄父呢。
甄云知道,甄父是个脾气很暴躁的人,但却会为了她,连销售电话也愿意接。
许飘飘递了纸巾过去,“三婶,抽空回去看看吧。”
甄云抽噎几声,“我害怕我爸妈看到我这样,反而难过。”
她这几年过得自然不算好。
虽说不愁吃喝,但每天都和霍渊互掐,精神面貌很差。
还是回来小楼以后,霍寻真和霍季濯找了厨师,又带她调理身体,才养回来一些。
只是比起来当年的美人模样,到底还是时过境迁,岁月的痕迹都在脸上。
要是甄家父母看了,大概会难过。
许飘飘宽慰她,“那就今天去,正好真真也在,有她在,你也放松。”
“而且三婶很漂亮,现在气色也不错,回去看看吧。”
甄云摸了摸脸,“真的吗?你说的也是,我要带着真真见一见我娘家人,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,她也有靠山。”
一想到霍寻真,甄云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惧怕的。
起身就回去收拾,准备出发去京市。
许飘飘坐回去,和熊捷一起整理打毛衣的东西。
见她心不在焉,熊捷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老爷子的事。”
熊捷见状,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拉着许飘飘的手拍了拍,重重叮嘱道:“离他远点,你和画画,都不要接触他。”
这个老东西,坏得很。
许飘飘总觉得提起来霍老爷子,霍家人的态度都有些讳莫如深。
她想问个缘由,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许飘飘敛目,睫毛垂着,帮着熊捷整理线团,闲聊似的开口:“我记得集团的珠宝那块,是阿泽在接手吧?”
“是啊,倒是做的也不错,不过今年年初的股东会,有几个股东也很看好真真的潜力。”
许飘飘轻笑,“真真是设计师,真要接手一整个品牌线,还是需要磨练。”
“真真一个人不行,你和真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