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我让他们照看着真真?”
“你不明白,”甄云知道许飘飘是好意,叹息后,开口道:“深少爷没告诉你吧?老爷子这人,铁了心要做什么事,手段你想象不到。”
“不然我怎么会不要脸面,也要联系娘家人。”
霍季深确实很少和许飘飘说起来霍老爷子的事。
偶尔相处,也是和霍季深一起。
许飘飘对霍老爷子,也不算了解。
甄云笑了笑,“你看,大嫂都没拦着我。”
许飘飘侧目,却见熊捷拿着一篮子已经卷好的毛线,低头拿着针开始织围巾。
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和熊捷相处一段时间,许飘飘知道她是一个温和从容,很少会发脾气的优雅老太太,几乎将体面两个字贯彻到了每一处,平时做什么事,都考虑得周详妥当。
现在这样,是默许。
也是赞成甄云的判断。
熊捷喊了一声,“飘飘,你帮妈看看,这个颜色的线好还是刚才那个?”
许飘飘了然,坐在熊捷身边,笑道:“都好,这个天,您要打什么?”
“给画画打一个小坎肩,这几天正好穿穿,再等半个月就穿不上了。”
自从迷恋上织毛衣,连画和许飘飘的各种毛线制品,都被熊捷和许真理承包了。
霍季深不怕冷,也就许真理给他织了几件毛衣,熊捷都差点把自己的老公儿子给忘了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甄云的父亲打来了电话。
甄云一下紧张起来,拿过手机,结结巴巴说了一声,“喂?爸,是,是我。”
甄父冷哼,“我又不是不认字!怎么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不和家里置气了?”
置气,甄云不知道怎么的,听到这两个字,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她根本不是置气。
但在甄父眼里,她无非就是在发小孩脾气。
甄云抬手擦了擦眼泪,“我这次打电话,是有件事想求您。”
甄父沉沉叹了一口气。
“说吧。”
“我的女儿,真真,在京市,我希望您能帮我照看她。霍家老爷子想安排真真的婚事,我不想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,蹉跎一生。”
甄父也知道霍寻真,只是这些年,他们连女儿都不联系,更别说外孙女。
“她这么大了,连结婚的事都没有自己的判断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