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甄云嗔怪地看了许飘飘一眼,似是想说,她的朋友不会如此。
这可是她这多年唯一的朋友。
但抬眼看到许飘飘面露真诚坦然,显然是把她当一家人才会这么说,甄云又心里难受。
毕竟刚才,那位男嘉宾的话,字字句句都戳着甄云的心窝。
她从来都不后悔算计了霍渊,唯独觉得后悔,是没有给家里的孩子留下好处。
一群人在门口进了屋。
坐下后,简琳问,“甄阿姨,你说做玉石生意,是在云城吗?”
“是啊,都在那边,他们家姓范。”
在a市姓范的人家多,但在云城,还在做玉石生意的,简琳凑巧还真知道一家。
但她也不敢确认是不是她知道那家,毕竟也只是平时听丈夫回家时说起来过。
她四处看了看,倏地眼前一亮,对着不远处一个男人招手,唤了一声,“嘉言,这里来。”
甜品台前,一个身姿高挑的男人侧目。
听到简琳喊,和身边人颔首后,朝着这边走来。
男人穿了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棒球服外套,里面搭了衬衫,露出半截花边衬衫的色彩,随性潇洒。
和那天见到的时候相差太大,霍寻真一时间没认出来,眼前的男人和她有追尾的缘分。
简琳笑着介绍,“我表弟梁嘉言,嘉言就是好话的意思,我姨妈希望他以后多说好话,但背道而驰,愿望落空了。”
虽然叫嘉言,梁嘉言嘴里,却是一句好听话都讲不出来。
不气死人就不错了。
梁嘉言对着沙发上的一派女人颔首,算是打招呼,目光路过霍寻真时轻微流连,随之挪走。
甄云和熊捷见了,却眼前一亮。
这孩子长得英气俊朗,眉眼之间的锐气和锋芒,夺目又耀眼。
看着就是个踏实的性子。
简琳问,“嘉言,你姐夫之前是不是办了一个案子,是云城那边做玉石生意的,当时异地执法,就在你那?”
梁嘉言颔首,却言简意赅,“真假混卖,罚钱放人。”
别的涉及保密程序,他不能多说,也就直接闭上了嘴。
简琳还在等着他往下说,抬头两人四目相对,梁嘉言挑眉,“不能说。”
简琳气得无语。
“是姓范吧?”
“是。”
简琳又问,“是刚才屋里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