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说的那些话。
许飘飘盯着手腕上的红绳,一时间心思也柔软下来。
这个男人。
想得还真是多。
手腕上的红绳衬得她的手更白,像是在瓷器上面系上了红绸似的。
霍寻真眼尖,啧了一声,“谁给送的,这么土的绳子,看着像景点门口十块钱六根批发的。”
许飘飘:“……”
她眉梢微微一抬,灼灼盯着眼前的口不择言的霍寻真。
“你确定吗?你大哥一大早去道观里给我求的平安符,你说土?”
霍寻真这回是真的差点被包子噎死。
大哥居然一大早就去求平安符给嫂嫂!
知道霍季深对许飘飘很好,但每次他的行为,依然会刷新霍寻真的认知下限。
霍季深是整个霍家最不迷信的人。
每次家族的祭拜活动,他虽然是长子长孙,但都是应付一下。
还说,不认为祭拜,就会让先人庇佑。
人这一辈子,最该靠的是自己,不是已经逝世的先人。
还以为这些话,被霍老爷子狠狠斥责过。
能让这样的霍季深天不亮就上山去求平安符,愿意信神佛,霍寻真作为旁观者,也感受到了霍季深对许飘飘无声的爱意。
许飘飘轻微诧异,“他不迷信吗?”
“不啊,而且这个道观早上没有缆车,要爬上去,很累的。”
许飘飘睫毛微颤。
看着手腕上的红绳,嘴角溢出了一个轻微的笑。
心里也填充上了暖意,就像是吃了一颗糖,甜得发腻,让她心神都在颤抖。
苏绾咬着包子,视线一挪,看到工厂外停着一辆熟悉的车。
霍寻真也看到了。
“沙子哥来了?来找你的?”
苏绾轻轻摇头。
“可能是找你的,他都把我拉黑了,找我干什么。”
霍寻真干脆走过去,敲了敲车窗。
沙律恩降下车窗,“绾绾在吗?”
霍寻真直言不讳。
“在,但是不想理你。”
沙律恩戴着墨镜,取下去后,眼皮下面一片明显的青黑色。
看起来没睡好。
这两天他也很纠结。
拉黑苏绾时,是有点气性上头,但事后就后悔了,将人拉回去后,才发现苏绾也把他拉黑了。
所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