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唐老鸭来做比喻,也是独特又合适。
“是很像,画画真聪明。那是这个奶奶和你说的那些话吗?”
连画扭头去看储阿姨。
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,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,上次那个奶奶手上有一个镯子,和大熊奶奶的镯子很像。”
熊捷一愣,撩开袖子露出来手腕上戴着的一个翡翠镯子给连画看。
“镯子?是不是这样的?”
“是这样,但是是紫色的。”
紫色的翡翠镯子,熊捷还正好,就丢了一个。
前段时间要找出来的时候找不到了,还想着哪天大扫除时,仔细翻翻角落。
指不定是掉在哪件衣服口袋里,忘记拿出去了。
储阿姨听到连画说的话,眼珠子一下转了起来。
人也往后面挪了挪。
熊捷气得吃不下饭,脸上染上怒容,呵了一声,“阿菊,看她手上有没有我的镯子!”
储阿姨不让阿菊看,嘴上骂骂咧咧。
“你干什么?都是在霍家上班的,你凭什么扒拉我?”
阿菊对着马姐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架着储阿姨,撩开她的袖子,果然看到藏在袖子里面,有一枚水头成色极好的紫色翡翠镯。
熊捷的珠宝,尤其是翡翠,几乎都是定制款,很少有撞款的。
更何况储阿姨就算买,不可能散尽家财去买一个和自己的尺码对不上的镯子。
熊捷骨头纤细,但手掌的骨头又坚硬,镯子都要选稍微大一点的号数。
那枚镯子在储阿姨肥肥的手腕上,依然有些大。
阿菊将镯子取下来,仔细看了一圈。
“是太太的镯子。”
熊捷气得不行,深呼吸了好几口气。
“我最讨厌家里有贼,你到底拿了我多少东西?平时对你们还不够好吗?还是在霍家当保姆很委屈你?”
在霍家当保姆,待遇已经算是很好。
熊捷好说话,储阿姨家里孙子想在区里一个私立学校上学,都是熊捷帮着去问的入学名额。
更别说平时采买东西时常还有油水。
这些事,熊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想着大家生活也都不容易,管的那么严,也没有用处。
却没想到,她宽容,却滋养出来这样的下人。
储阿姨搓搓手,也有些局促,更多的还是惊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