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季深时常买点吃的回去,就像是外出打猎,要给家人带回投喂的动物似的。
但秦予悠拍下照片那天,他没有带糖葫芦回去。
许飘飘说,“我也没吃上,你大舅舅是不是给别人了?”
“啊?大舅舅这么坏!是不是大舅舅自己偷偷全部吃了?”
秦予悠瞪着眼看着许飘飘。
还没注意到,他嘴里控诉的大舅舅,已经走到他身后,单手拎起了秦予悠的后脖子。
“你说谁坏?”
“哎呀!大舅舅怎么也在啊!”
秦予悠现在觉得,大舅舅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,怎么每次悄悄说大舅舅坏话的时候,他都能飞快出现?
熊捷看到霍季深,也惊讶。
“阿深?你也在?”
“放心不下阿濯,顺带也来看看奶奶。”
甄云见了霍季深,才彻底放下心,四处看看,没找到霍季濯的身影。
霍季深道:“阿濯和三叔带着爷爷回老宅了。”
在山上时,霍渊和霍老爷子大吵一架,现在都伤了元气。
回程路上,熊捷还是有些没想明白。
“你三叔好端端的,要和你爷爷去山上干什么?”
霍季深取下鼻梁下戴着的无框眼镜,擦了擦在山上沾着的露水,声音平静。
“爷爷有个中意的年轻人,想要介绍给真真,三叔知道后不同意,说……”
饶是霍季深,也说不下去,斟酌语言后,熊捷又在催,只好闭眼认命开了口。
“说那个年轻人是他喜欢的类型,不许爷爷介绍给真真,他想自己去相处。”
熊捷: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!
但这种事,还真是霍渊能说得出口干得出来的。
霍老爷子气得不行时,口不择言骂了老太太几句,霍渊受不了,就和霍老爷子起了争执。
这才被霍渊耗着,非要上山去祭拜老太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