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一点。
霍季濯确实犹豫了。
甚至有些痛苦。
幼年时,他要在父母和爷爷之间做选择,现在也依然如此。
片刻后,霍季濯低下头,无奈地搓了搓脸,“我知道了,大哥。”
“我选,我和真真。”
“我相信一切都是互相的,我没有得到过,所以我也不会付出什么。但真真不一样,她是我妹妹,我要保护她。”
霍季深面无表情微微颔首。
开饭时,兄弟俩也谈完了事,熊捷见霍渊不在,问了一声。
霍季濯开口道:“我不吃了,爷爷打电话说想我爸,我送他过去住一段时间。”
霍鸿一愣,但抬头时,光秃秃的头上还贴着几张贴纸,莫名有些滑稽。
“你爸过去,不会和你爷爷吵架?”
“没事,我在那边看着就行。”
甄云提高音量,“你去?你受得了那两个老东西吗?逞什么能!你就在家里待着不行?”
“没事,我可以,大哥给爷爷找了几个新保姆,累不着我。”
霍季濯说得轻描淡写,霍鸿思忖片刻,想说什么,又没开口。
这底下的风起云涌,霍鸿看得清楚。
但他也明白,霍季深已经宽容。
许飘飘和孩子的事,他没想血债血偿,已经是为人子孙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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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奢侈品牌举办的晚宴上,一片推杯至盏。
说是晚宴,其实是品牌用来推销新品和高奢珠宝的场合,有代言和推广的明星也到了场,走了红毯。
上次破茧发布会后,不少贵妇人和许飘飘混了脸熟,见她带着霍寻真苏绾一起来,亲亲热热打了招呼。
宴秋在一桌的边角处朝着许飘飘她们招手,“飘飘,这里。”
许飘飘过来后,宴秋笑道:“知道你不喜欢应酬,我专门占了位置。”
这种场合,也就宴秋能做得出来大大方方占位置这种事。
许飘飘是真不爱和贵太太们应酬。
三句话,不是寒暄,就是要说到霍氏集团的生意上,要许飘飘牵线搭桥给一个合作的机会。
这些事,她嫌烦。
许飘飘故意装作头疼,顺势倒在宴秋身上,“要不是她们张口就是找我订一套新品,我真不想来。好多钱,不能不赚。”
宴秋面无表情推了推她,龇牙酸道:“恶心的资本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