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委屈地跑走,苏母又追上去哄了半天,最后给她买了好多衣服才平息。
但那些衣服加起来,都没有苏绾半个古筝贵。
她是苏家的女儿,是事实,但她也从未得到来自父母的偏爱。
苏绾平静道:“我已经长大了,我的事自己可以做主,不管是我爸妈还是我哥我弟,都别想做我的主。”
见苏绾这么说,沙律恩松了一口气。
将车子停在饭店门口,进了包厢。
沙律恩将外套脱下来放在一边的架子上,扯了扯领口,“绾绾,你帮我看一下后面是不是有标签在,扎人。”
苏绾起身,翻开沙律恩的打底衫,确实看到后脖子的位置上面有一个标签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找店家借剪刀。”
片刻后,苏绾拿着剪刀回来。
饭店里的剪刀很大,金属边缘碰到沙律恩的皮肤时,有些凉。
但苏绾的柔软的手指一直贴在他的肌肤上,温热的指腹贴合上去,让沙律恩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你别动啊。”
“嗯。”
苏绾没听出来沙律恩声音里的沙哑,弯腰小心仔细地把那点标签剪下来,鼻息落在沙律恩的脖颈上,有些痒。
“好了,你下次穿衣服前记得检查一下。”
沙律恩含糊道:“我哪有那么仔细,家里也没人管我衣服。”
“以前的女朋友也不管?”
沙律恩啊了一声,“我以前的女朋友,你说过年要和我分手那个?那是我初恋,你算第二任吧。”
苏绾微怔。
他说她是他的初恋。
那他以前,没有谈过恋爱?
大概是苏绾眼里的不可置信太明显,沙律恩补了一句,“我没谈过,你以为我前女友很多?”
如果谈过,他也不至于连怎么开口问苏绾都要思忖好几天。
吃完饭,走出饭店时沙律恩看到有人在卖草莓糖葫芦,跑过去买了一串回来,塞进了苏绾手里。
苏绾哭笑不得。
她才吃了饭,哪来的胃口吃这个东西。
车里温度高,只能赶紧吃下去,否则糖衣化开,只会弄脏她的车。
沙律恩也没急着开车,看着苏绾小口咬着糖葫芦。
她嘴边沾上了红色糖衣,糖渍红润,散发着香甜的气息,在狭小的车里弥漫开。
沙律恩看着,莫名觉得自己的嗓子眼有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