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韩蕊,许飘飘脸上的笑意消散。
她不恨韩蕊,孩子的事,其实和她没有关系。
但是其他人的孩子,却实实在在因为韩家的医院违规操作而丧生,而韩蕊还辱骂诅咒那些孩子命薄命苦。
许飘飘拉了拉霍季深的袖子。
她最近住院瘦了一圈,下巴尖尖的,衬得眼睛更大,看他的时候水蒙蒙的,让人心软又怜爱。
霍季深低声道:“放心。”
他明白许飘飘的意思。
他不会让韩家的医院有任何翻身的余地,如果韩家还有良知,就道歉赔偿公开涉事医生的操作流程。
如果没有,那就理所当然,应当万劫不复。
放在以前霍季深或许不会对这件事上心,但现在不一样。
许飘飘在乎,他就在乎。
霍季深安抚许飘飘,也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想起来那个孩子就无法平静的心。
“我会为那些孩子讨公道,就当,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积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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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,春意渐浓。
小楼庭院里的苹果树前几天倒春寒,枝头积雪,这几天雪化冰融,温度上去后,苹果树的枝头抽了嫩芽。
许真理非要许飘飘坐好小月子,要不是许飘飘已经活蹦乱跳,甚至想按着她坐双月子。
那些汤,她是真喝不下去了。
每次许真理眼睛一红,一说,“你生画画的时候是妈亏了你。”
许飘飘就没办法,让吃喝什么,都只能顺着许真理。
那时候,许真理已经尽全力照顾她。
但一个许真理就算了,霍家上下都盯着她。
连她每天画画的时间都限制。
再这么下去,她都要受不了了。
好在医生来后,说许飘飘已经恢复元气,后面只要好好养着就行,许真理才作罢。
连画这几天被霍季深带出去看了几次射击比赛,也跃跃欲试,想自己也玩玩。
院子里放了儿童玩的弓箭,靶子也就一米远,连画拿着箭射出去,好几次都半路就掉在地上。
许飘飘在旁边看着,也想玩。
凑在连画身后,母女俩一起拉弓,将那个红红的箭射出去,稍微力气用得有点大,落到了院子门口。
霍季深从外面进来,弯腰捡起来那个箭,玩具箭末端做成了爱心的形状,他拿在手里格外滑稽。
连画朝着他跑过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