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年级大合照里,同专业几百个人站在一起,霍季深依然突出。
许飘飘的视线一扫,落在办公室的茶几上。
一个粉色的咖啡杯放在那,大概是某个咖啡店的春季特别款,一个杯子也做得春意盎然。
许飘飘想,她进来的时候,好像那个咖啡杯就放在那里了。
是有人来得比她更早,在霍季深办公室里放了一杯咖啡?
每天都送,还是今天凑巧?
许飘飘的心里一瞬间天人交战。
白色许飘飘说,“一杯咖啡而已,你想那么多干什么!”
黑色许飘飘说,“什么叫一杯咖啡而已?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懂不懂!”
“应该相信霍季深!”
“男人都一个样子,信不了一点。”
许飘飘想得有些出神。
霍季深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回神了,想什么?这么入迷。”
许飘飘眨眨眼,“在想沙发那边那杯咖啡是谁给你送的,这么少女心。”
霍季深看了一眼放在那里的咖啡。
也明显一愣。
许飘飘抬头看着他。
或许是想从霍季深脸上看出来些许端倪,但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时,只看到了一眼望不到底的笑。
几乎要将许飘飘避溺进去。
霍季深伸手摸了摸许飘飘的下巴。
她早上偷懒不想化妆,叫连画起床的时候,母女俩黏黏糊糊半天,涂了一脸连画的宝宝霜,现在脸上都是宝宝霜残留的奶香味。
霍季深笑,“霍太太,你在担心什么?那个是昨天出去,画画拿给我的。”
他起身过去,拿起来桌子上的咖啡杯,递给许飘飘。
上面还有连画拿了马克笔画上去的图案。
标签纸上,写着热牛奶。
不是咖啡。
霍季深解释,“昨天我带她去看马术比赛,小六给她买的牛奶。她喝完后画上去的。”
“昨天临时来了一下公司,画画就在沙发上等我,走的时候说把这个送给我了。”
杯子上面,依稀能看出来是画了一个正在看电脑的男人,头上还有……三根头发。
小孩画画的方式总是简单粗暴。
连画每次画许飘飘,都是画两根辫子,到了霍季深那里,成了头顶的三根头发。
许飘飘笑了一声,“画画是一点美术细胞都没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