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不随父姓,那是断了根忘了本。”
连画哦了一声。
“那我和我妈妈的爸爸一个姓,也一样啊。”
还没等霍老爷子回答,连画又问,“太爷爷,你的太爷爷叫什么名字,你还记得吗?”
霍老爷子顿时卡了壳!
他的太爷爷,是入赘的!
那时候,一个家族,才姓的霍。
也就是说,这个姓,本来就是从他的太奶奶那里传下来的!
这又是传的什么根本?
霍老爷子想说话,又觉得自己嗓子里,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,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霍鸿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他负责修缮族谱,当然知道,还有这回事。
但是霍老爷子自己给忘了啊!
现在被连画无意中戳穿了,老脸都要被踩到地面上。
后面半天,老爷子都没吭声,再也没提这些事。
许飘飘也乐得清闲。
下午时,霍季深接了个电话,穿上外套出门。
“小六找我,我去一趟。”
熊捷叮嘱,“晚上早点回来啊。”
今晚,毕竟是除夕夜。
以前好几次,霍季深都不在家过除夕。
今年不一样。
霍季深看了一眼许飘飘和连画,笑道:“你这有人质,我当然会准时回。”
许飘飘没好气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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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郊区一个烂尾楼内。
几个人将一个男人套了麻袋,丢在地上,狠狠踢了一脚。
取下来头套,那个男人还在叫嚣。
“我他妈的不就是昨天打麻将没给钱吗,你们一个个的至于吗!”
话还没说话,脸上就多了一只锃亮的皮鞋。
男人才觉得不妙。
霍季深的神色阴沉,堪比深渊,眼神更是见不到底的暗,死死地盯着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男人!
“说吧,养着你的主人,是谁?”
男人下巴上那颗痣,很明显。
他看到霍季深,什么都明白了。
却咬紧牙关,怎么都不肯开口。
霍季深冷冷一笑。
亡命之徒。
松开脚退到后面,一根烟的功夫,男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霍季深沉着脸看着他,“说吧,你是谁的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