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。
许飘飘也怀疑,这件事是不是和霍季润有关系。
她甚至还有一些不好的猜测。
如果安文墨,其实就是霍季润手下的人呢?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和牛皮糖一样黏在许飘飘的脑海里,如何都甩不下去。
那条路是许氏工厂出来,汇入市区车道的必经之路。
但工厂原本就偏僻。
霍季深第一次过去,都找了半天是哪个岔路口。
平时基本上可以说,除了公司的人,都不会有人会去那条路。
霍季润出现在那里,原本就可疑。
但他说偶然听到了安文墨的电话。
难道,都是巧合?
但安文墨嘴里,又能有几个许飘飘出现,难不成她还能正好认识世界上第二个叫许飘飘的人?
霍季润一开始不通知霍季深,是真的。
刚刚有一瞬间,许飘飘以为他现在也不打算通知霍季深。
很微妙的感觉。
就是霍季润看她的时候,有一个眼神,让许飘飘感受到了浓郁的占有欲。
似乎她也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这样的感受让许飘飘很不舒服,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贴在她身上,如跗骨之蛆,甩不掉,又看不到。
许飘飘捏着霍季深手背。
“阿深,我要出院,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“你现在不能出院,等我去问问医生和交警,怎么处理再说。”
许飘飘握着霍季深的手加大力度。
其实,她依然惊魂未定。
闭上眼,就是车子撞击过来的场面。
身体也止不住颤抖。
冷汗贴在后背上,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全然剩下恐惧和不安。
许飘飘放软声音,握着霍季深的手,眼泪顺着眼眶啪嗒落下。
“我害怕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我好害怕我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你和画画。”
霍季深的心脏犹如被一只看不到的大手紧紧拽着,让他感受到了近乎窒息的疼痛,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凝固,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接到霍季润电话的时候,他刚刚挂上连画学校老师的电话。
说刚刚许飘飘打了电话过去,但现在联系不上了,转而联系霍季深,问是不是家长有什么事。
霍季深刚准备给许飘飘打电话。
就接到霍季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