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一闹。
但对面的人是霍季深,鞠叶繁那点心思,顿时荡然无存。
她知道霍季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真要下了决心要收拾她,她一点好处都捞不到。
鞠叶繁猛然起身,板着脸看着霍季润。
“回你那边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小楼现在就霍季润和韩蕊两个人,就算鞠叶繁过来住几天,也无伤大雅。
他们走后,霍季深拉着许飘飘出门。
短短的路,他握着许飘飘的手不愿松开,a市风大,呼啸穿越,吹得许飘飘的头发都贴在脸上。
“你心软了?”
许飘飘看得出来,霍季深只是警告鞠叶繁,没有要动真格的意思。
要是真生气,根本不会给鞠叶繁说话的机会。
更别提还默许她跟着霍季润回小楼。
霍季深嗯一声。
“二叔让的,最后一次。”
霍季深这个人。
一张脸说五官,算不上多么惊艳,但他的骨相长得实在太好,所有的位置都恰到好处,和谐俊朗里,又透着让人难以亲近的冷。
颧骨和下颌线都很明显。
早年许飘飘无聊的时候跟着奶奶看了点易经,知道霍季深这样的面相,早年和父母不和,家境虽然好,但自己也要吃很多苦。
手足运差,家里长辈强势,幼年不得宠溺。
唯独夫妻宫幸福,和妻子琴瑟和鸣,能得到很多偏爱。
心软也写在脸上。
许飘飘的心也跟着有了暖意。
朝着他的位置挪了挪,几乎整个人都挤进了霍季深大衣里面。
男人低头看她,眼底都是揉碎了的温柔笑意。
“冷?”
“不是,是想知道,二叔为什么这么包容?”
霍泯对鞠叶繁,算得上是包容的过分。
无论是当年出轨,有了别人的孩子,还是现在鞠叶繁要求他带着鞠雅茜,霍泯都没有生气的意思。
霍季深轻笑一声。
搂着许飘飘慢慢往回走。
小楼的灯开着,能看到二楼的窗户上面挂着一排小彩灯,红绿色的灯光闪烁,是连画选的圣诞彩灯。
暖色的光,也照在霍季深心里。
他喟叹,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绝对宽容,你以为是为什么?”
能是为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