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蕊不明所以。
她说的话也没错,谁送的,不都是霍季深出的钱?
熊捷怎么就把连画这么当成宝贝?
霍季深平静道:“我的钱都是飘飘和画画的,画画送的就是画画送的,和我无关。”
霍寻真跟着打趣,“大伯母,以前没有嫂嫂和画画的时候,大哥哪送过东西啊?钱谁都有,就看有没有那个心意。还是画画知道大伯母疼她。”
熊捷这才跟着笑。
语气里,是难挡的骄傲。
“那是,画画最孝顺。像飘飘一样眼光好,要是你大哥自己选,我还不敢戴出来。”
霍季深在选礼物这方面直男审美,是霍家人的共识。
许飘飘跟着笑,“上学的时候阿深送了我一个珍珠项链,我叠了好几层待都长,我同学还问我,是不是打算去庙里念经。”
霍季深幽怨道:“是我打工三个月才给你买的。”
不管那时候是不是欺骗了许飘飘。
他的贫穷是事实,要送礼物,也要节衣缩食,努力打工。
当时许飘飘收到的时候,明明很惊喜。
但她以太贵了为理由,让他拿回去退掉。
那串项链,现在也就还在霍季深的房间里面,抽屉里的盒子里,安静待着。
他当年送出去的唯一的礼物,只有那个镜子。
霍季深只当许飘飘心疼他,以为他贫穷。
原来是在背后嫌弃他审美。
许飘飘也想起来那个项链,“是不是在你这里?我拿去改改,以后天天戴给你看。”
“在我房间里。天天戴就不用了,别人看到,还会以为我破产了。”
现在,那条项链对许飘飘来说,就有些廉价。
他可以光明正大送更多的礼物。
他有支付的能力,她也有收下的资格。
他们感情好,有来有回的互动,熊捷和许真理看了,对视一眼笑了笑。
继续吃饭。
韩蕊又开口,“大哥大嫂感情这么好,怎么是生了画画以后才结婚的呢?”
霍寻真都想问了。
这女人,是不是不会说话。
真要不会说话,可以闭嘴。
偏偏她问题还多。
这问题一出口,原本气氛不错的餐桌,又陷入沉默。
许飘飘平静开口。
“我当时打算去父留女,甩了他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