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颇为可惜。
经理马上笑道:“我们今晚拿回去请师傅手工绣上百合花,明天给太太送来。”
他们这种品牌,对待大客户,都是有贴心服务的。
别说许飘飘刚刚随口就是三四百万的东西入账,就是霍季深这个话里话外都透着宠溺的语气,就足够让品牌为她买单。
霍季深颔首,将衣服递过去。
拿出钱包里的卡递给经理,话口对着许飘飘。
“你不是有我的卡吗?”
许飘飘抱着连画放在自己腿上,随口应他。
“是你说的啊,我是守财奴。”
经理就看着霍季深勾唇一笑,无奈至极。
“几年前的事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“你记性也不赖。”
许飘飘抬眼,秀丽眉梢微挑,“不过看在你知道赔我衣服的份上,就算了。”
当时那件衣服,许飘飘也记得。
她第一次穿,想去给霍季深看看。
后背有一截空着的布料,穿上后,半个后背都裸露着,连后背的蝴蝶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许飘飘还在问他好不好看。
霍季深的手掌就覆盖在她后背上,激得许飘飘轻颤,没等她开口再问,他就失手扯坏了她的衣服。
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刺耳,许飘飘身上也穿上了带着霍季深体温的外套。
他的呼吸灼热,神色平静道,“我赔你一件。”
他这样,许飘飘反而一点气都没有了,她的衣服不便宜,不想他破费。
后来这件事,许飘飘自己都忘了。
没想到看到和那件衣服有些像的衣服时,霍季深又想了起来。
许飘飘挑眉,看似凶恶地下了定论。
“你当年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错,”霍季深坦然承认,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他就是小心眼。
不想让其他人,也能看到她的妩媚风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