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帮助。
但她不能用一个女孩子的未来作为赌注。
祁妙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坦诚和她说话。
言辞里,都是在为她考虑。
“我想的很清楚。上次加了班后,我下班的时候,看到了禾星,我就跟着她,其实我这人很记仇的。”
“我从小学习都很好,家里不让我上学,我害怕,就拼命学习,跳了三次级才有机会出来,不然可能就要嫁人了。”
“我家里给我选的那个老公,都五十多了,生病,嘴里的牙都只有一颗。”
说到以前的事,祁妙笑了笑,好像诉说的不是她的人生。
她已经释怀。
“禾星说,我和她是一样的,我不配……不配喜欢霍总。”
要坦荡的在许飘飘面前说起来自己过去那一段不堪的少女心事。
对祁妙来说,反而有些解脱的感觉。
“我能站在你面前,是因为我上学的时候,遇到了一个好心人,她资助了我。”
“我的班主任说,贫穷也是隐私,为了我们长大后不会打扰资助人,双方的信息都是不公开的。”
祁妙目光灼灼地看着许飘飘。
那个眼神,莫名让许飘飘的心中有几分动容。
办公室的窗户,早冬的阳光穿透洒落,暖洋洋地落在地上,祁妙的眼神就像是山坡上的羔羊,亮晶晶的。
祁妙笑着擦了擦眼角的眼泪。
“我从派出所出来后,回了一趟老家,帮着老师整理卷宗的时候,看到了资助者的信息。”
许飘飘的心猛然抽动。
祁妙嘴角弯了弯,拿出来一份没有署名的信件。
“这是我以前,想要给资助者写的信,但是没寄出去。”
“现在,我有机会拿给你了。”
“飘飘姐,谢谢你。”
眼泪啪嗒一声,落在了信纸上。
泅开了一些墨,濡湿上面的字迹。
许飘飘听到自己啊了一声,“你是大凉山出来的孩子吗?”
祁妙点点头。
“是的,我来自大凉山。”
许飘飘高中的时候,跟着连玉康一起去川藏线旅游。
路过大凉山的时候,看到那些孩子还需要攀爬悬崖上学,就和连玉康说,她要资助他们。
连玉康笑着答应下来,但要求许飘飘要用自己的零花钱。
对当时的许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