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调理,之前吃的药方有吗?给我看看。”
许飘飘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笔记本。
“在这上面,都记着。”
一个上面贴着很多小马宝莉贴纸的笔记本,上面记录的很详细,都是连画出生以来吃过的所有药。
医院,医生,药方,所有药对连画的幅作品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事无巨细。
饶是周教授看过很多孩子家长记录孩子的东西,也对这个笔记本上的内容惊叹咋舌。
“你做的很好,这份笔记,可以给我复印一份吗?”
许飘飘记录的太清楚,已经可以作为一份合格的样本。
周教授甚至有些激动。
“说不定,还能帮助其他和你女儿问题一样的家庭。”
许飘飘也没犹豫,“可以,您拿去复印吧,我家里还有两本,到时候复印好了,一起给您送去。”
周教授连说了几个好。
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我给你开个药方,就是,药材有点贵,我记得有一味药,阿深家有。”
霍季深没有犹豫,直接点头。
“您尽管开,多贵的药,只要对画画的身体没有伤害,都可以。”
“都是温良的药,不过最重要的,还是要多锻炼,也别保护的太好。孩子嘛,小心点别受伤,其他的都随他们来。”
周教授一边写药方,一边乐呵呵道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,养得都没这么精细。”
“你那时候从树上摔下来,你爷爷都不让你哭的。”
霍季深眉眼温柔,伸手摸了摸连画的小手。
他不舍得剃了连画的头发,就让护士扎了手背,为了防止连画乱动到针头,一直握着她的手。
“我不会让画画和我一样。”
周教授拿着药方子,看着许飘飘。
“你跟我去拿药?”
“好的。”
走出去半步,许飘飘回头看一眼病房。
窗帘被吹起来一个角落,霍季深高大的身躯弯下去,目光柔和虔诚地看着睡着的连画。
神色里,都是说不出的温柔。
许飘飘的心,没来由就这么漏了一个节拍。
跟着周教授走出去,听他开口道:“孩子平时是你在管?”
“是我。”
周教授点头。
“阿深忙,也正常。他小时候,也不是这个性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