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老洋房,许真理那段时间身体也不好,这件事就忘了。
说不定,这次回去能找到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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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我这调查到了,嫂……许小姐家里公司出事是意外,有个工人被机器压死,那个负责人还欺骗工人家属。”
“给家属说工人死在机器里,家属要赔偿一笔机器的钱,几百万。工人家属就找了媒体和律师,曝光了这件事。”
“但是那笔赔偿的钱实际上已经打款,被负责人吞了,连玉康还让给家属赔偿多一点,一分钱都没落下去。”
霍季濯在旁边站着,也有些唏嘘。
“那段时间连玉康生病了,自顾不暇,许飘飘奶奶也病重,家里一下没人去处理那件事。”
“没想到许小姐家里出了这种事,那时候我还看到过那个新闻,给你转发过。”
霍季深手里的钢笔本来在手指上转动,听到这句话,钢笔啪嗒一声落下去。
拿出手机,点开霍季濯的聊天记录。
确实在几年前的记录里,找到了一个这方面的信息。
但连玉康的名字对他来说太陌生,他就没有点开,还让霍季濯少关注这些负面的企业舆论。
现在点开,那条链接居然还没失效。
大部分还是工人家属的哭诉,和对企业方的声讨。
最后有一张照片,是戴着口罩的许飘飘。
那双眼睛露在外面,看起来无神,显得又大又圆,眼里全是仓惶茫然和无措,看得霍季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原来在那个时候,他就早该知道她身陷囫囵。
但他选择了无视。
霍季深闭上眼,深呼吸一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