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季深就那么举着连画,让她能坐在他的肩膀上,去看更高的世界。
小时候的许飘飘,也是这样。
“我那时候以为,我爸爸是世界上骨头最硬的人。可是火化的时候,才发现他的骨头原来那么软。”
软到,一个小时就烧成了灰烬。
许飘飘放开霍季深的手腕,却被他察觉到什么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掌很烫。
许飘飘的眼泪,就从眼底翻滚上去,落在霍季深的手背上。
“我很爱我爸爸,所以我不会阻拦你和画画相处,你放心。”
她也希望。
她的女儿,能获得和她一样的,来自父辈的爱意。
霍季深声音沙哑,握紧了许飘飘的手。
“我想要的,不只是画画。”
两人身边,墓地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,吹乱了许飘飘的头发。
许飘飘想从他的手掌心里抽回去自己的手,努力半天,却纹丝不动。
她咬咬唇,抬眼看着霍季深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眼底泛着水雾,看得霍季深的心抽疼。
下意识一松手。
许飘飘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。
“走吧,今天谢谢你陪我来。”
墓地里没有几个人。
从阶梯上下去,回到车里。
许飘飘看着窗外,那些被风吹起来,摇曳的树木。
树叶翩飞,飘飘洒洒。
她伸手接住了一片树叶,脑海里想起来连玉城说的话。
她叫这个名字,只是爸爸希望她潇洒,无拘无束。
另外一边车门关上,许飘飘的身体骤然往后,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手里的那片树叶也掉了下去。
霍季深的唇落在许飘飘脖颈间,没动。
手臂用力地从后面抱住她,手臂上的青筋跳动,像是在极力地压制克制什么情绪。
“那天,我说要和你分手,是因为接到了我爷爷的电话。”
“他要我回霍家。我想,先和你说分手,再和你坦白。”
许飘飘平静道:“你和我在一起三年,快四年的时间,有无数次的机会坦白你的身份,可是你没有。”
她根本不在乎霍季深是什么身份。
一无所有的穷光蛋,还是矜贵自傲的霍家长子。
但是他自己在乎。
“霍季深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