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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没问许飘飘和连画为什么在霍季深车上。
开口就是说刚才的事故。
“深哥,我联系了公司的人,他们过来要两个小时,幸好遇到你了。”
他认识霍季深这辆车,牧马人。
很高调,在路上开着很明显。
霍季深随口道:“你去哪?”
“大路上打车好的地方给我放下就行。”
霍季深应了一声。
江颂看着连画,脸上都是笑。
“诶,飘姐,我记得以前你家养了一条狗?叫什么来着?”
“连欢。已经去世了。”
连欢是一条连名带姓的陨石边牧。
许父的心头好,精心养了十五年。
已经算是老年犬。
在许父去世后,拒绝吃喝,一周就离开了。
在许父的墓地边上,给连欢单开了一个狗狗的墓地,陪着许父。
过去许飘飘经常说起来连欢。
没想到狗狗已经去世,车内一时间沉默着。
江颂开口道:“挺好的名字。”
许飘飘偏过头,随口道:“喜欢啊?那你去派出所改成这个名字呗,就是不知道你妈爸愿意你跟着我爸姓不。”
江颂语塞。
但也好在,已经习惯了许飘飘的性格。
“叔叔是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许飘飘没好气道:“这么关心,你想给我爸上坟?”
江颂顿了顿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用了,我都不怎么去看他老人家。”
许飘飘情绪不是很高。
江颂听得出来,没再说话。
抬头看一眼,前面的镜子里,映照着霍季深的脸。
像是冰块一样冷。
光是看一眼,就让江颂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好像被冻了起来。
眼神里的警告,也让江颂想起来那天在医院的时候,霍季深说的话。
他挪开目光。
到了闹市区,车子停在路边。
江颂打了声招呼下车了。
许飘飘也想在这里下车,车门却锁着。
车子重新开出去。
在一个路口的位置拐弯,将江颂的身影完全甩在后面。
霍季深神色略微缓和。
“你和他,关系很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