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许飘飘最不后悔的事情,就是生下连画。
霍季深眉头蹙起。
车内,陷入安静。
他无端有些烦躁,下意识想点烟,又想起来后排还有两个正在睡觉的孩子。
忍住了嗓子里的痒。
方向盘扭转,车子拐了个弯。
停车,等待红绿灯。
旁边是个大型商场。
夏日炎炎,窗外的蝉鸣声阵阵,滚滚热浪贴在玻璃窗上,和车内成了两个世界。
路边上,有一些勤工俭学,正在发传单的大学生。
戴着动物头套的男生手里拿着很多传单,间隙里取下头套,旁边有个女生马上跑过去,给他擦拭头上的汗。
两人抱着动物头套,进了商场。
红绿灯交替,车子也重新进入车流。
霍季深却一直想着刚刚看到的场面。
“我以前,也戴过动物头套。”
许飘飘有些诧异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一。”
那时候,霍季深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努力跑兼职,也是为了找到他感兴趣又擅长的方向。
其他人只说他天纵奇才。
是霍家几代以来,最有天赋,最有魄力,最有城府的继承人。
却不知道,他走到现在这一步,也付出了比寻常人更多的努力。
四十度的高温天,戴着沉重的头套发传单,和路人互动,他干过。
许飘飘不知道。
“你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
“认识你以前。”
许飘飘哦了一声,没再开口。
大一开学第一天,他就遇到了许飘飘。
哪有认识她以前。
是他自己没说。
一开始,是觉得没必要,他也嫌她叽叽喳喳,有些烦。
但那天,取下头套后,霍季深看到旁边的男生身边围着女朋友。
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心情。
他第一次,前所未有地,剧烈地,在想念许飘飘。
他后悔了。
应该告诉她,让她来,这样他摘下头套的瞬间,就可以看到她。
回学校后,霍季深没联系许飘飘,自己围着艺术学院走了一圈。
看到她正在画画。
画的是江颂。
画完后,对面的江颂急急忙忙凑上去,“我看看啊!这可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