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帝后都派人送了不少的名贵药材,甚至还有好些进宫的外邦神药。
如此都闭门谢客了一个多月,应是险些没熬过来。
不过,看女儿似乎没太大的变化,反倒是神采奕奕的,想来叶国公真的熬过了死劫。
一行人行至半程,看到姜氏和秦月清带着儿子在前面等着。
用过午膳,她陪着面前的婆媳聊了会儿,当夜便在出嫁前的闺阁住下。
次日清晨,她带着人辞别父母,往城郊去了。
城门口。
薛晚意接到了包裹严实的太子妃和谢霖。
母子俩上车,太子妃撤掉头上的幕篱,道:“从薛家赶过来的?倒是耽误你与长辈团聚了。”
若非还要来接他们母子,便是下午出发也是可以的。
她看着珍珠取出茶水点心,道:“哪里的话,你知道的,我不怎么喜欢待在薛家。”
崔氏想着她的情况,“我也不多嘴,换做是我,恐怕也很难放下,只是这心病一直挤压着,对你不好,该放下就放下。”
似是怕她误会,崔氏道:“不是让你放下对他们的偏颇,而是让你放过自己。”
“多谢殿下开导。”她笑眯眯的给人倒上温茶,“这次玩几日?”
“一旬。”太子妃道:“殿下只给了他一旬的假。”
她指了指谢霖。
小家伙想到可以玩一旬,现在都激动着呢。
“天不亮便守在我的殿门前,催着我快些出门,真真是片刻时光都不愿意耽误,否则我何至于派人去催你。”
太子妃一脸无奈的看着儿子,“可是耽误你姨母休息了。”
谢霖愣了愣,拨开帘子,看着外边的日光,随后问道:“姨母睡到几时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