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生了孩子,就算太子死了,那该是太子的嫡长子继位。
除非……篡位。
可真的能做到吗?
怕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往上爬的越高,脚下的敌人就会越多。
即便死在半路也无妨,她不想一辈子在底层生活。
至尊之位,无不是踏着鲜血成就的。
“这不是你该想的事,你唯一的目的,就是给太子生个孩子,必须是儿子。”中年男人道:“稍后,青菱会给你详细说说宁州苏家的事,你务必要一丝不漏的记在脑子里,以免给你创造了机会,还被你搞砸了。”
“老爷放心,我明白。”薛明月认真点头。
中年男子因她的态度失笑,“倒是识时务。”
“自然。”薛明月道:“我手无缚鸡之力,便是不想做,也逃不掉,而我想活着。”
“很好。”中年男子起身,对身边的年轻女子道:“青菱,给她详细说说。”
“是,首领。”
太子代替帝王,带领谢氏一族去皇陵祭祖。
这一行,可谓是浩浩荡荡。
京都无数的百姓聚集在中心大街的两边,看着一辆辆奢华马车驶离京都。
这样的场面可是很少见到的。
队伍前面,谢斐骑在马上,正在和旁边同样骑马的谢隽交头接耳。
“行动了?”
“嗯。”谢隽点头,面色冷肃。
他是真的没想到,自己的父亲……居然想杀了他们。
谢斐拍拍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还能如何。”谢隽目视前方,眼神平静的有些可怕,“我还有别的路可走?”
谢斐:“……”
那的确是没有了。
你死我亡的事儿,能活着谁愿意死。
虎毒不食子,穆亲王可是够狠的。
谢斐突然想到一件事儿,微微侧身道:“我记得,几年前缭缭好像被劫掠过。”
“……”谢隽短暂的沉默,“是他。”
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个字。
谢斐挑眉,暗道好毒。
图什么啊?
到底是为什么?
他这么想的,也问了。
谢斐这次没有回答他。
车队驶离京都,进入郊外,如今尚且是正月里,天气仍旧寒冷,几乎看不到多少绿色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