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带着岑嬷嬷他们去京郊庄子住段时间,很快就是春耕季节了,正好过去瞧瞧。”
回薛家的确会安全些。
但,也有些不太合理。
两个月不回府,不可能。
到时,太子妃和公主说不得都得私下约她,询问是否和叶灼生了嫌隙。
叶灼岂会不知,只是担心她的安危。
京郊自然可以,始终不如在薛家更让他安心。
“亦可,我多给你几个人。”
薛晚意笑道:“夫君身处飓风漩涡中,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,剩余的给我便好。”
迎上对方的目光,“若夫君不幸去了,我是没能力为你报仇的,只能以极端的方式与仇敌同归于尽,再与你同葬。但我若死了,夫君可以为我报仇。”
叶灼:……
他家夫人,还是没什么活着的欲望啊。
“放心吧。”叶灼道:“府里的人,足够你我夫妻用的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她问。
叶灼道:“上元节后。”
“好!”她点头,“我带着人去温泉庄子。”
晚膳结束,薛晚意带着人离开了。
书房中,叶安给他倒了杯热茶,“接下来,每一步都是杀机四伏,万一夫人……”
话中的担忧,并没掩藏。
叶灼没有立马回答,几息后,将手中看完的信纸,举到灯烛前,顷刻间信纸被点燃。
“我与夫人夫妻同心,既然要做事,自是需要夫人配合的。”
“不告知她,便是隐瞒,于夫妻感情无益。”
“更别说这其中还会涉及到其他女子。”
虽说那女子是奸细。
有些事,不说是伤害,提前说了,是夫妻同心。
平王的腿,对外说是跛了。
是否真的跛了,外人没有真正看到,无法知晓真假。
即便看到了,也难保不是平王的伪装。
朝中不少官员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,即便是跛足,对平王也没什么影响。
当今太子地位稳固,其他几位皇子压根没有半分机会,位高权重者,自然也不会用异样的目光去看待这位王爷。
跛与不跛,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他们又没暗中辅佐这位。
即便是身子健全又如何,这帝位也与他无缘。
中间还隔着三位皇子呢。
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