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小憩,身上盖着一件薄被,眉目放松。
“劳烦夫人了。”春嬷嬷道。
薛晚意摆摆手,出了房门,来到隔壁。
珍珠和翡翠在外边守着,还有东宫的夏管事。
“夫人。”见她进来,三人赶忙见礼。
薛晚意点头,轻手轻脚的进入内室。
看到那睡的香甜的小家伙,给他整理一下脸上的发丝,起身离开。
朝廷开朝前日,容玦便离开了。
夫妻二人难得能一起用膳。
“夫人想要孩子吗?”叶灼问道。
她对谢霖的照顾,叶灼都知道。
想到现在自身的情况,总觉得对她愧疚三分。
薛晚意明白他的意思,“现在不想。孩子并不好养,之所以对小太孙欢喜,是因为他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平日里很少见到,便是来咱们府中,他偶有调皮,也都在大人的容忍范围内。”
“不需要日日面对,自然是讨厌不起来的。”
她给叶灼盛了一碗奶皮子,“我与夫君顺其自然的好,凡事无需勉强。”
“好。”叶灼倒是不着急,急也没用。
他是担心自家夫人忧思。
看着比她晚成婚的都做母亲了,她入府至今仍是完璧。
别看明面上无碍,背地里指不定有人如何说她呢。
说到底,都是自己让她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消遣。
可惜,无人当着他的面说这些闲话,不然还能杀鸡儆猴。
“过些日子,夫人可先回薛家暂住一些时日。”
叶灼想了想,“不多,两个月便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