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暴怒,“难道他的命还能比得过本王不成?”
自己废掉的可是一条腿。
叶灼怎么敢的。
“那你又凭什么觉得,自己的命就比叶灼的命贵重?”一道声音飘进来。
江太医卸掉内心的紧张,看着来人,恭敬施礼,“臣参见宁王殿下。”
谢禛摆摆手,看着面目狰狞的谢恒。
“叶家为我云朝开疆拓土,忠心耿耿,而今偌大叶家只剩下叶灼一人,若没有他们在外流血牺牲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安稳的生活至今?”
谢禛看着谢恒,“连父皇和皇后娘娘知晓叶灼病种,都派人给镇国公府送去了名贵药材,可见他并非针对你。”
“再者说,齐神医本就是因叶灼体内的毒,才留在京都,若没有他,齐神医如今仍旧是云游天下,便是你想把人请来给你治疗这条腿,也是不能够的。”
“如此,这是你的劫数。”
人,是他暗中找人废的。
若是这条腿没有费,他岂不是白忙活一顿。
“三哥,你似乎更看重叶灼,别忘了,我可是你亲弟弟。”谢恒现在只关心自己的腿。
至于叶灼如何,叶家怎样,与他何干。
在所有人眼里,这天下未来的主任是谢琮,自己只是个王爷。
凭什么让他理解叶灼,体谅叶灼。
现在变成废人的是自己。
叶灼本身就是个废人,自己却有治愈的可能。
“叶灼与我也是亲兄弟。”谢禛丝毫没有顾虑,“别忘了,我的母亲与叶灼的母亲,可是嫡亲姊妹。”
看到谢恒愈发难看的脸色,谢禛在一旁落座。
“别怪做哥哥的不心疼你,若是你占理,父皇自不会冷眼旁观。”
“齐神医是因为叶灼体内的毒才留在京都的,你的腿的确是难办,但父皇心知肚明,这样的病症,不足以让齐神医出手。”
“若非五弟心浮气躁,对太子动辄破口大骂,我云朝太医院的太医,其实庸碌之辈,想要治好你的腿,想来不是难事。”
谢恒差点被气笑了。
“三哥厚此薄彼,未免太过明显了。”
“刚才太医亲口说的,我的这条腿废了,若是叶灼病情稳定,何故不让齐神医来为我诊治?”
谢禛目光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位气急败坏的弟弟,只觉得荒唐。
就因为腿即将废了,整个人变得这般歇斯底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