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聪明的不再问了。
有些事,还是别知道的好。
谢斐好一会儿从里面出来,对容玦道:“烧的挺厉害的,那神医说,是喝了酒,吹了冷风,导致寒邪入体,现在当务之急是退烧。”
随即又倾身凑近容玦,压低声音道:“叶灼身上扎着银针,都快成刺猬了。”
话音落,门房快步进来。
叶平见状,抬脚出去,再回来,告诉薛晚意一个消息。
“夫人,平王府那边派人来请齐神医,请他过府为平王治腿。”
薛晚意抬眉,表情漠然的交代:“告知来人,国公急症,离不得齐神医,请平王府另请高明。”
“太医院都是云朝一等一的医者,我不信就诊治不了平王的腿。”
谢斐抖了抖衣袖,冲着她竖起大拇指。
叶平表情没变,但心中对夫人的敬重更深。
这位为了国公,真的敢硬刚皇族。
谁说夫人对他们家公子不好的,简直好的不得了,生死都能置之度外。
“是。”
叶平拱手领命,带着门房往府外去了。
“你是真的不怕死啊。”谢斐道:“若是陛下派人来请呢?”
“那也要等着,齐神医是我们国公府请的,总得有个先来后到,便是陛下也不能反客为主。”
薛晚意没有半分担忧和害怕,“除非我夫君病情稳定下来,否则……”
谢斐挑眉:“否则?”
“否则,想要把齐神医带走,就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了。”薛晚意端起茶盏,慢慢啜饮着,驱散心头的那抹慌乱。
看向内室房门,里面很静。
叶安和府医严伯在里面,叶灼定不会有事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