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结束当夜,叶灼突然发起高烧。
段永忠马不停蹄的把齐神医带来。
“快给国公瞧瞧,这是怎么了?”
齐神医给叶灼号脉,道:“应是夜里寒凉,再加上饮了酒,被寒风一吹,邪气入体。再加上体内毒素正在最后的清楚阶段,国公的身体正值最虚弱的阶段,才让此次风寒这般严重。”
段永忠蹙眉,道:“劳烦神医赶紧救治,国公必须要完好无损。”
齐神医点头,招呼白瑜道:“瑜儿,我写个方子,你亲自盯着熬药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很快,白瑜带着药方去小厨房了。
薛晚意没有凑上前询问,只是安静的坐在隔壁的太师椅中,表情平静中带着些微的凝重。
有齐神医在,身边的人都是多余的。
既如此,那便安静待着吧。
得知叶灼染病不起,宫里那边送来了各种名贵药材和补品。
“夫人,容世子和越王世子来了。”
叶平进来,“来探望公子的。”
“请过来吧。”薛晚意还有些纳闷。
与叶灼关系最好的太子和三皇子,怎的没有出现?
不多时,两位世子并肩而来,手中都带着东西。
再看两人的装束,是换了衣裳来的。
“夫人,叶灼情况如何了?”容玦问道。
请两位落座,薛晚意道:“寒邪入体,齐神医在里面为夫君诊治,劳烦二位走着一趟。”
给两位看茶,“相信齐神医会治好夫君的。”
从她的表情看不出着急或者是担忧,眉眼都是淡淡的,似乎一切都不在意一般。
谢斐却不和她客气,挑眉道:“你都不着急的?”
室内有短暂的寂静。
容玦和叶平以及岑嬷嬷珍珠等,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。
“谢斐。”容玦开口,语气有些压,还带着三分警告意味。
薛晚意突然勾唇笑了,“莫非,要让我死给你看?”
谢斐:“……”
坏了坏了,忘记这女人的本性了。
他赶忙抬手制止,“可别,我就是瞧着你一脸平静,不像是个担心夫君的模样。”
“齐神医可是我云朝医术最高的大夫,若是连他都治不好,我即便是哭瞎了眼,也只能用最高规格的葬礼,让夫君入土为安,我怎样都好,陪葬也行。”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