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瑶被皇后带在身边,没有放回容家那处。
不少人会偷偷的看两眼,暗道这女子当真是好运气。
低声聊了好一会儿,容皇后知晓为何她会被妹妹留在桑洲了。
这孩子真真是一派天真,心里几乎没什么弯弯绕,她问什么,这孩子就回答什么,可以说是知无不言。
如此性格,在京都的确让人不放心。
指不定什么时候,就被夫家给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了。
“公子。”
一个容貌秀丽的宫婢,趁着上菜的功夫,压低声音唤了容玦一声。
容玦不动声色的听着,很自然的举起酒杯。
宫婢端起酒壶,给他倒上。
“承恩殿,五殿下,范娘子。”
轻轻放下酒壶,恭敬地福身,随即离开。
敛眉,遮住眼底的讥讽,容玦只觉得杀意上涌。
今日的宫宴,注定是不会太平的。
但,敢把主意打到容家头上,便是皇子又如何。
抬头看向上首,乖乖的和皇后娘娘说这话的小姑娘。
容家他这一代,是有女娘的,两位,都是庶出,也都已经出嫁。
不过那两个妹妹并没有留在京都,而是嫁到了容家祖籍,虽说远离京都,远离父母,但两个妹妹与夫君都是琴瑟和鸣,相处融洽,日子过得幸福美满。
范青瑶是小姑姑的女儿,比他小了差不多一轮,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,五殿下居然打起了她的主意,真是该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