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能力除掉楚渊。
借助外力又如何,只要达到目的,过程不重要。
她只要楚渊死,她要把人做成人彘,塞入瓮中,如她前世那般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叶灼忍俊不禁,同时也有些心酸。
他的目的是和她做个约定,即便楚渊死了,她也能好好地活着。
结果她又把生死挂在嘴边。
还有的养呢。
慢慢来吧,总能把这个一心求死或者说毫无生存意念的姑娘,养成一朵迎风舒展的花。
会期待着和他的岁岁年年。
凤藻宫。
容皇后坐在铜镜前,看着里面雍容华贵的女子,那是她。
只是眼角已经有了细纹,不论如何的尊贵,都无法抵挡岁月的寝室。
她正在缓慢的衰老。
过年,朝廷封笔。
帝王一袭玄色中衣走上前,接过宫婢手中的梳子,站在她身后,为她梳理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。
“皇后的头发还是这般茂盛。”
容皇后勾唇,透过铜镜和他对视,“现在也就这一头长发能看了,我的眼角都有了细纹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陛下在背后扶着她的肩膀,倾身凑近铜镜,“这几年身子骨的确是越来越差了,时常感觉到疲惫。”
皇后看着铜镜里的男子,点点头,“还真是,陛下平日朝政繁忙,过年这几日,便在凤藻宫好好的躲躲懒吧,养养身体。”
“我倒是想啊。”帝王扯了扯唇角,“今晚宫中还要设宴,年年如此,年年看着那些人的脸,早就没任何兴致了。”
容皇后这次没忍住,笑出声来,“前两年宫中选秀,陛下还没见完那几个秀女吧?听闻几位进宫至今,陛下都没去过,要雨露均沾啊。”
凤藻宫陛下倒是会定期来,是的,定期。
其余时间多是待在他的寝宫或书房,后宫里他最长去的便是婉贵妃的启祥宫。
婉贵妃长得好看,在众位娘娘里都是顶顶的好看,陛下常去也说得过去。
容皇后还知道,现在婉贵妃心中多少有些嫌弃陛下了。
许是那段时间陛下日日都去,把她给惹恼了。
想到这里,忍不住又是勾起唇角。
“皇后想什么呢,这般好笑?”陛下给她梳理着浓密的黑发,敛眉,遮住眼里的情绪,“便是这么期待看你夫君的笑话?”
“怎会是笑话。”容皇后轻轻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