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还是有的。比如宰辅和六部尚书,比如几位国公……”
似是知晓她要说什么,叶灼继续道:“太子有一点是不怎么占优势的,那便是他的身份局限。”
“后虽安稳登基,位主天下,可那些人都是他的老师。”
“太子本身又并非弑杀之人,没有确切的理由和直观的证据,帝王也不能随意打杀朝臣。”
更别说,还有一层“师生”关系。
“几位国公,宁国公是他的亲舅舅,秦国公是他亲妹夫家,卫国公的嫌疑反而要更大些。”
薛晚意听到他的分析,只觉得世界观在摇摇欲坠。
“有道理。”
她道:“前世,穆王妃赵氏身死,郡主和世子结局都惨烈,卫国公府上下应是掌握了什么证据,心中对穆亲王心生怨恨,可以理解,可就此选择站队谢恒……没道理啊。”
“穆亲王与太子殿下不亲近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。”
叶灼挑眉,似笑非笑,“人尽皆知,便是真相吗?”
穆亲王谢承谢佑兴,早年爱慕容家二娘子,也就是容皇后的妹妹。
后对方嫁去了桑洲,很直白的谢绝了穆亲王。
对方由爱生怨,这在上一辈人的眼里都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背后有什么隐情吗?”薛晚意不解,“莫非,穆亲王仍旧对容家那位心心念念?”
“夫人……”叶灼揉了揉掌心的手,“赵家,注定要被清算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