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可还好?”
酒过三巡,眼前的饭菜倒是没动多少,叶灼看着面颊染红的妻子,开口问道。
薛晚意缓缓地眨眨眼,又缓缓地点头。
“嗯~”许是喝的有些微迷糊,音调里带着尾音,“还清醒。”
叶灼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“吃点菜,压一压。”
薛晚意喝了一口茶,吃了两口菜。
“外边还下雪?”
“下着呢,今晚许是不会停了。”叶灼道:“无碍的,串门的时候能停也好,下的不大,不会积雪。”
“明晚宫宴……”薛晚意单手撑着下颌,“年年那样,没多少新意。”
“宫宴,吃喝是次要的。”叶灼道:“按照你的说法,没两年了。”
薛晚意:“……”
她面向叶灼,微微打了个酒嗝,随即道:“夫君就没想过,这背后或许也有太子的手笔吗?”
叶灼勾唇,眼神云淡风轻。
“或许,但不会是他,至少登基前不可能。”
人再蠢,也不可能蠢到那种地步。
若他一人出事,或许可以怀疑到太子头上。
可这背后还有容家。
莫说一个太子,皇后娘娘甚至能在陛下手里,把容家给全须全尾的保住。
儿子重要还是娘家重要?
容皇后那样的女子,岂会找不到平衡点?
薛晚意无声的点点头,黛眉微蹙,不知在想些什么,手中的筷子却没有停下。
好一会儿,她疑惑道:“那等剥皮的精妙手法,会的人应该不多。”
“不知薛明月套了谁的皮。”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头了。
叶灼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差,压了压口中的酒气。
道:“夫人就没想过,她可能还是原本的样子。”
“也就是说,小仓村里的那具尸身,的确是薛明月?”她有些惊讶,“既如此,后脑头发掩藏下的那道伤口,是迷惑旁人的?可为什么?对方知晓了咱们的怀疑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叶灼纠正他,“那具女尸应是真的被换过皮,但薛明月还是薛明月。时间女子有相似者,后面只需做些简单的更改,可以让容貌八九分相似,应是不难的。”
薛晚意点头,“嗯,不难。”
有时利用女子的胭脂水粉,稍作更改后,便能让容貌肖似个七七八八。
“换皮一事,许是有两个无辜女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