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,我和阿平又不需要拿喜钱。”
意思很明显,起来晚了也没什么。
段永忠随即不再端着,抬手给三人倒了酒,“既如此,那咱们仨就不醉不归。”
“好。”
“砰——”酒碗捧在一起。
主院。
夫妻二人也在碰杯。
两人喝的是黄酒。
在小碳炉上热着,里面加入了姜片和冰糖。
喝一口,那味道着实让人欢喜。
“夫人的身子,明年入秋就好的差不多了吧?”她问。
叶灼想了想,“应该是。”
他没想到自己真的能重新站起来。
不知武功是否生疏。
“若夫君康复了,是否能教我武功啊?”薛晚意的眼神里,带着不太明显的期待和光彩。
然,叶灼却轻轻地摇头。
她倒也不失望,只微微叹息,“我真的没什么天赋吗?”
“不是。”叶灼道:“尚未测试,如何能知晓夫人天赋如何,即便没有天赋,以我的能力,教你自保的武功还是能做到的,是因为别的原因。”
薛晚意微楞,随即道:“我的身体情况?”
“正是。”叶灼道:“夫人不知疼痛,若是皮外伤,每日让人仔细检查,倒是能避免。但伤及到内里,如骨折骨裂等,夫人察觉不到,旁人亦无法为你诊治,一旦厌恶治疗,恐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。”
骨折骨裂不及时治疗,任由其在身体内野蛮生长,后果不堪设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