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妃笑道:“那边的节礼与镇国公府自是不同的,贵重程度不相上下,但送的东西不一样。”
这是未来亲家。
“年后上元节,别忘记带着明家女娘去灯会上瞧瞧。”越王妃叮嘱儿子。
谢斐嗯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正聊着,越王裹挟着一身寒意从外边进来。
屋里的婢女上前,给他取下身上的狐裘大氅。
越王进来,看了眼他们母子,“明年太子殿下代替陛下去皇陵祭祖,你注意着点,别多管闲事。”
他的表情带着些许严肃,便是越王妃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。
“怎么了?”越王妃语气里带着担忧,“会出事?”
祭祖啊,必定是重兵把守,谁敢在那种场合,那样的日子闹腾。
越王内心暗暗叹息,和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倒是没什么事,防患于未然罢了。”
聪明如越王妃,没有多问,主动转移了话题。
楚渊着人送来了一些东西。
多是平江府的一些特产,同时还有宋家的节礼,很丰厚。
宋家也聪明,没说是给宋清挽的,只说是孝敬薛明绯这位主母。
薛明绯自小吃穿用度都是府中顶顶好的,京都是天下权利财富汇聚之地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自不会眼皮子浅的,让人看笑话。
宋清挽尚没有出月子,宋家的东西直接被塞了半数,余下的半数留在公中。
她看着婢女带过来的礼单,再看看面前的东西。
对婢女道:“取一半送到夫人院中,说是留用公中,咱们院子里人少,府中吃穿用度也不曾短了我的,用不到这么多。”
婢女张嘴想要说什么,被宋清挽眼神制止,虽听命去办。
非是她刻意讨好薛明绯,毕竟宋清挽虽出身没有夫人高,可也是自小娇生惯养的。
她只是没想到,夫人能这么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自己的存在,在自己生产时,甚至没有半分为难。
月子期间,也来瞧过她几次,两人之间没有针尖对麦芒,只是夫君不在府中,相互帮扶的一家人而已。
孩子的名字也取好了,楚融。
嫡长子楚肖,肖,有效仿之意。
楚渊的意思很明显,希望这个嫡长子能效仿楚家先祖,将家族重新带到氏族巅峰。
而楚融呢,寓意跟随兄长的脚步,融入到这个目标中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