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恶念的具象?
寒气逐渐凝聚,天气一日冷过一日。
年节也一步步临近。
这日上午,阴云密布,几乎在顷刻间便笼罩了京都。
叶灼被停云推着从外边进来,取下裹在身上的青黑色狐裘。
“应是要下雪了。”叶灼道:“夫人这两日莫要受寒。”
随即交代珍珠,今晚阖府吃锅子。
停云和珍珠笑嘻嘻的往外走,天寒地冻时,能吃一顿热乎乎的锅子,自是享受。
“公子刚刚让庄子送来六只刚宰杀好的新鲜的羊,珍珠姑娘看看除了吃锅子,还能做什么。”
隆冬腊月里,叶灼仍旧会定期去庄子。
他的身体也一日日的见好,只是仍旧很少去朝会。
“夫人,二娘子来了。”琥珀带来门房的消息。
薛晚意微楞,看着外边即便是上午也依旧黑压压的光景,知晓她来必定是有事,否则以薛明绯的性子,必不会在这种天儿来寻她。
“我带她去左厅,夫君先自己待会儿。”她起身招呼琥珀往外走。
叶灼撑着侧颊,看着夫人离开的背影。
好一会儿,道:“自我与夫人成婚,好像从未真正见过那位薛二娘子。”
旁边的伴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想说这怎么可能,那二娘子来国公府很多次了,再者会薛家总能见到吧。
即便没有,每年的宫宴,还是能见到的。
再仔细想,公子说的似乎也没错。
薛家,公子很少去。
宫宴的话,公子和夫人一般坐在上首,紧邻帝后皇族。
那位二娘子每次来国公府,基本都是公子不在府中的时候。
巧合?
叶灼就是随口一说,通过夫人与他说的前世今生,也提及薛明绯重生了,应是不敢见自己的,或者说是害怕。
毕竟,前世可是死在“他”的手中。
千刀万剐。
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告诉夫人,中午不留外人用膳。”他交代伴雨。
伴雨微楞,暗暗道苦。
公子您平日里对夫人多好,当阖府上下是瞎子?
而今让他去告诉夫人,中午不能留薛家二娘子用膳,万一人家姊妹情深呢?
他岂不是坏人情分?
但公子亲口交代了,他能如何。
左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