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“桑洲海寇异动,行为有些奇怪,陛下让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叶灼点头,手指拨开帘子,看向他那一行人,“可否再借你几个?”
听出他的隐意,容玦笑着摇头,“我带的人够了,下一座城里,安排了人接应。”
作为宁国公府世子,此次离京,肯定是要做好万全之策的。
皇后母族,怎会可能连亲卫都没有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容玦问道。
“温泉庄子,天冷了,带她去小住一段日子。”叶灼眼神落在远处的女子身上,“她身子弱。”
容玦:……
片刻,“没瞧出来。”
看上去,似乎很健康。
不像是虚弱的样子。
远处,薛晚意看着容玦上马,冲着她摇摇拱手道别。
她屈膝回礼,随即带着采购的菜蔬回到马车内。
“不问问我和容玦聊了什么?”叶灼笑道。
薛晚意微楞,“应是朝中的事吧,既然夫君让我避开,想来是不方便透露的。”
且……
“看容世子一行,似乎不便于广而告之,少一人知道,也更安全。”
叶灼撑着下巴,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“不愧是我夫人。”
“承让。”薛晚意含笑回应。
随即和他聊起采购的东西。
“芦菔?”叶灼挑眉,“的确到了吃芦菔的季节。”
芦菔,也就是萝卜,不同叫法而已。
冬吃萝卜夏吃姜,总归是有些说法的。
“新吃法,在薛家时,我和珍珠她们私下里琢磨的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带着轻微的颠簸。
“萝卜便宜,几颗就能做出满满的一大盆,够我们几个吃好几日的。”
她说得轻巧,似乎并不觉得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