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他的夫人不需要解围。
或许,她想要一场真正的宿醉,来短暂的麻痹自己。
接连七八杯酒喝下去,薛晚意觉得整个人好似有点飘忽。
身体的重量似乎消失了,尤似置身绵软的云层之中。
大脑晕乎乎的,可意识却是清醒的。
面前的谢婵在她眼里有些模糊。
“还能喝吗?”谢婵笑着问到。
这位是真正的海量。
薛晚意笑的有些娇气,这是几乎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谢婵心尖只觉得一软,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。
“公主,再来。”她举起酒杯。
旁边潘微微专门给她倒酒,眼神里的激动愈发的明显。
“可以啊嫂嫂。”她惊叹道:“这般年龄,酒量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“有点晕。”薛晚意笑的软软的,“但意识是清醒的。”
很舒服。
谢婵挑眉,“可以啊,多喝,酒量会更好些。”
待她和谢婵喝光三坛酒,意识还在,甚至是清醒的。
只是说话有些慢,眼神里也带着些微的迷离。
叶灼此时开口了。
“夫人,可要回家?”
薛晚意反应慢半拍的眨眨眼,和叶灼对视。
随即又慢慢的点头,“好。”
站起身,有些摇晃。
旁边的潘微微扶着她,“嫂嫂还好?”
她点头,“多谢,我没事。”
嗯,仍旧是清醒的。
但在坐的人能看出来,她喝的有些多。
上前,握着轮椅把手,和诸位含笑点头,“诸位,我与夫君先告辞了,希望没有打扰到诸位雅兴。”
容玦目光和众人一起看向他们夫妻二人,没说话。
目送他们二人下楼离开,谢斐拍桌大笑。
“行,等下次。”
众人都听得懂。
其中一位宗室青年笑道:“谢斐,你就不怕叶将军寻你麻烦?”
“为何?”谢斐道:“我与薛夫人又没私情。”
即便是喝的彻底晕过去,他都能把人全须全尾的送回去。
对他来说,薛晚意是特殊的,无关男女的特别存在。
好似人的一体两面,薛晚意是他刻意伪装的那面。
叶灼应是看出来了,故此才没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