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常夫人用力拧了他耳朵一下,听着儿子的惨叫声,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。
“是没说错,但曦儿都有人来议亲了,我那儿媳还没回来,能不着急吗?”
可常夫人也知道,此事怨不得儿子。
亲家那边借着身子病种,把她的儿媳从京都喊走,这都快半年了,愣是不肯放人。
说的好听,想多留女儿几日。
实际上什么心思,真当她不知道?
不就是嫉妒前边那位留下的女儿能嫁到京都,并且还是大理寺卿家的公子,心中嫉恨,便能拖一日是一日。
一个继室,让前夫人的女儿,还是嫁出去的女儿,回去侍疾,那边亲家公亲自来信,并派了府中的人来接,她还能把人赶走不成?
“啊?”明阐有些傻眼,“阿娘的意思是,越王府能嫁?”
“废话。”常夫人冲着儿子翻了个白眼,“你当我们这些当家主母,和你们似的?越王世子的为人,也就你们这些年轻人觉得哪哪都不行。”
平日里和各府往来,常夫人见过越王妃很多次了,那是位极好的主母。
婚嫁,男子娶妻纳妾再寻常不过,放眼朝廷官宦世家,谁身边每个红袖添香的美妾。
只要夫君给了最起码的体面,情情爱爱的,她的曦儿没那么天真。
如此,唯一要看的便是婆母。
在王府,只要婆母顶得住,能和儿媳一条心,便够了。
至于将来……
越王妃起码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,即便将来不在了,她的曦儿也能撑得起越王妃的责任。
再者说,谢斐也不是那等坏孩子。
明阐抬手反驳,“哎,阿娘说错了,我们可没觉得越王世子哪哪都不好,他纨绔的名号,是在你们这些年龄的人口中传出来的。”
常夫人睨了儿子一样,挥挥手,“去去去,一边去。”
“你妹妹的婚事若是定了下来,这几日你去献州把人接回来。”
她眉目间带着些许忧思,“多带些人,好好教教那个需要侍疾的继室,最好是真有病,若没有……”
明阐了然,“儿子明白,不可能没病。”
听到这话,常夫人才满意的点头,“我儿子还是蛮通透的,行了,去准备吧,等晚上你阿爹回来,再和他商议两家的婚事。”
明阐张张嘴想说什么,却看到母亲已经带着人往后宅去了。
他伸长脖子,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