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儿子。
“明家?大理寺卿明申道的明家?”
“当然,不然还能有谁?”谢斐笑道:“阿娘觉得呢?”
“我当然觉得好啊,但是儿啊,明申道不一定能看得上你。”越王妃不想让儿子“太过”难堪,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。
什么叫“不一定”,那是肯定瞧不上她这个纨绔儿子的。
谢斐这个年纪,现在还没有官媒上门说媒。
她心中也着急,但想想请媒人去谁家提亲,就会被谁家嫌弃,她这张脸也烫得慌。
还不算大的厉害,能拖一年是一年。
因为这个儿子,越王妃也做起了缩头乌龟。
“去问问吧,别的不说,起码我是不会让妾室骑到主母头上的。”谢斐无法保证不纳妾。
纵然他对纳妾没想法,也难保未来的妻子不会为他纳妾。
越王妃纳闷的看着他,“你何时对明家女娘动了心思?”
“本来也没什么心思。”谢斐道:“只是若明家不答应,我好换一家,能打理中馈,让母亲轻松些,谁都行。”
越王妃:“……”
手里的茶盏,好悬没扔到儿子头上。
说的话,怎的如此不中听。
她还没废到连中馈都无法打理的地步,但儿子想成婚,越王妃的确是期待的。
“若明家不允,你还想和谁家议亲?”
儿子的婚事,她大概率是无法插手的,包括王爷。
无他,这混小子绝不会让他们夫妇如愿。
“齐国公府有两位女娘,刑部尚书不是有个未出嫁的女儿嘛,还有……”
他接连说了几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