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
两人从房间出来,容玦一眼看到正在大堂和掌柜的说着什么的纤细背影。
他站在二楼扶栏处唤了一声。
薛晚意闻声,回头,目光透出些微浅笑的暖意看去。
是一袭紫色银丝长袍的容玦,正身姿笔挺的站在二楼,俯瞰着他,这个颜色的锦缎常服衬得他更加丰神俊朗,贵不可言。
在他身边则是另一位容貌相对普通,但气质不俗的青年。
屈膝微微福身,与他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。
随即继续低头和掌柜的说着什么。
今日天儿极好,日光温柔,温度适宜,连风都几乎感受不到。
秋高气爽的日子,穿着不厚不薄的秋装,最适合出门。
恰好,在府里和珍珠又弄出新的吃食,便送来了迎仙楼。
与掌柜说罢,容玦和友人也在此刻下楼。
“夫人来巡查铺子?”他问道。
多日未见,她几乎没什么变化,依旧是那般的让人……
“在府里新弄出了两种新的吃食,便想着送来店里事实客人的反响,世子在这边宴客?”
外边有客人入内,她在容玦的指引下,走到旁边临窗的位置停下。
容玦道:“桑洲的友人来京,夫人稍后要去哪里?”
站在旁边的范青苍眼神里流转着别样的情绪,那是八卦之魂。
容玦是何人,他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对女色,那要求简直高的令人发指,很少有女娘能入他的眼。
对眼前这位,他的态度是不同的。
而且,夫人……
谁家的夫人?
迎仙楼可是叶家产业,这位很显然是镇国公夫人。
他这样的态度,真的不怕被人察觉出什么来?
“我记得,容家二姑奶奶便是嫁去了桑洲。”薛晚意看向范青苍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正是范家人。”范青苍拱手和她见礼,“在下桑洲范家范青苍,见过薛夫人。”
看吧,这才是称呼人家的正确方式。
薛夫人,而不是夫人。
容玦这称呼有些过于暧昧了吧?
回头,薛晚意对掌柜的道:“诚伯,让灶间准备这些日子的新菜式,两份,给两位客人带上,不用记账。”
掌柜的领命应下,“是,夫人。”
她对容玦二人道:“世子和范郎君可稍作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