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问道。
段永忠脊背划过一抹颤栗。
“咱家不知,应不是陛下和太子殿下。”毕竟,叶灼在此时死了,对这位帝王父子没有任何好处。
其他几位皇子?
有如此大的能量吗?
谁?
怎么想都觉得没那个可能,这几位殿下最近很是安分。
可若不是他们,怀疑的人就只能是帝王和太子殿下,这两位,不管是谁,都不是段永忠所想看到的。
窗外,白瑜端着整理好的药材,走到药架前,放好,借着日光晾晒。
她面容平静带着浅笑,似是根本没察觉到这汹涌的暗潮。
“将军这几日的脸色愈发的好了,有没有察觉到身子越来越轻?”她转身的功夫,透过窗户看到里边的叶灼,扬声问道。
叶灼点头。
白瑜继续道:“我师父亲自出声,你体内的毒,只是时间问题,说是一年,岂是有半年的时间是给你双腿适应走路的,半年时间给你解毒。”
复建比起解毒需要更多的耐性。
“白姑娘的大师兄呢?”叶灼突然问道。
白瑜蹙眉想了想,“不知道,他早在多年前就辞别师父,在天下各地游走,将军问我他在哪里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或者,师父应该知道?”
“齐老大概也不知晓。”叶灼笑道:“今日在京都,明日说不得就去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的确。”白瑜点头,拍了拍胸前的围兜,去了厢房。
柔滑若凝脂的手,状似无骨的即将攀附到容玦身上。
下一刻,被一把素雅折扇挡住。
“姑娘,去伺候旁人吧,我这边不需要人。”
明艳娇媚的女子目露失望之色,到底是不敢死缠烂打,屈膝盈盈福身,一步三回头的离去。
坐在他对面的清隽男子笑道:“你这般冷漠,可是会寒了女娘的心。”
容玦面容未变,“此次你进京,所为何事?”
青年端着酒杯,看着里面清冽的酒水,淡淡道:“边境恐有变故。”
“哪里?”容玦挑眉,“北地还是南境?”
“东海。”青年道:“东边岛屿最近调动频繁,似是意在东海边境。”
“东海航路发达,云朝也没有海禁,按理说不该有此焦虑的。”容玦道:“除非东海周边的几座府城,都发生了变故。”
“变故倒是没有,东海周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