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错,人也俏皮活泼,在家中很是得宠,且她的兄长与我兄长私交甚笃,可别因你给我添麻烦。”
谢斐冷哼,“不过是一点麻烦,还有你这位镇国夫人解决不了的?大不了日后吵架我去你府上住着。”
薛晚意微楞,随即哭笑不得,“你这人,应是你夫人来我府上,你上门作甚。”
“你那夫君在府里杵着,她也得敢去。”谢斐挑眉,“我总不能让我未来夫人,逢吵架就往娘家跑吧?小爷还要脸。”
说起叶灼,谢斐放松身子,慵懒的靠在车壁上,“你或许没发现,有叶灼在,一般女娘是不敢去你府里寻你的,也就是太子妃和公主……”
薛晚意:……
才不是呢,还有薛明绯,那厮生孩子之前,无聊了就登门,且每次都不会碰到叶灼。
若恰好叶灼在府里,她即便是来到镇国公府门前,也能让车夫调转车头,撒腿跑掉。
嗯……细想的话,谢斐说的也没毛病。
“啧啧啧,想想以前的叶灼,那是风光无限,惹得京都多少女娘辗转反侧,思之欲狂。自从出事后,人是少了,有些人甚至还怕他。”
说着,他倾身弯下腰,从下往上看着薛晚意,笑道:“你真的不怕?”
问了一句,他摆摆手,“得,别回答,我问了个蠢问题。”
怎么可能怕。
她连死都不怕,还会怕一个叶灼?
瞧她这日子过得,那叫一个舒心自在,还有叶灼在京都的传闻,对这位御赐的夫人,可以说是呵护备至,让不少当初还在观望,从而错过这段“良缘”的大人们,没少嘟囔着后悔。
早知道他们就把女儿嫁过去了,损失一个女儿能带来的利益罢了,就当白养了。
不管叶灼帮不帮岳家,最起码,借着叶灼的名声,在朝中起码会顺遂三分。
应该会吧?
换个人……
谢斐想着,还真不一定能被叶灼放在眼里。
她大概是有些特别的,特别的不怕死,还特别的找死。
同时也懒。
这种性子,放在别家会被婆母瞧不上眼,但在叶家,简直再合适不过了。
不会去探听不该探听的消息,甚至对叶灼的很多事也不会有太多了解的欲望,这简直是独属于叶灼的贤妻良母。
听闻持家的手段同样不俗。
懒,或许不是什么不好的事,只要你有真本事在。
“

